这股子由古老而来的阴柔气,想来跟那人脑袋后头垂着的辫子,是相同的意味。
另外四人,两个年轻,两个中年,看身子骨儿,应该年轻的两个是侍卫、保镖一类;两个有年岁的,是长随、师爷之流。
云扶之所以怀疑他们跟温庐的旧主有关,是从他们几人的神态瞧出来的。
既然是生面孔,那原本应该是新客;而若是新客,进了温庐来,没有不先好奇地打量周遭几圈儿,眼睛要不够用好一会子。
可是这几个人,来了就知道选了最舒服、视野最好的沙发座儿。坐下后,虽也抬头打量了温庐周遭几眼,不过看过就罢,面上眼底都没什么大的波动。
——唯有见惯了,才能不怪。
走到一楼,这里是跳舞场。隔着中间晃动的人群,云扶看见那个为首的男子也缓缓抬头,目光带着一丝天成的矜贵,懒洋洋地朝她望了过来。
云扶微微一笑。
她喜欢聪明人。她这么上上下下各种角度地打量,若半点都没感应的,那这男人就也离没命不远了。
云扶走过去,另外那四人有些防备地转头打量云扶。
那人轻轻咳嗽一声,那四人忙躬身退下。
沙发座儿空出来了。
云扶轻轻扶着凯瑟琳一起过来坐下。
那男子抬眸望着凯瑟琳,云扶淡淡一笑,“我老板不大听得懂中文。”
那男子晃头一笑,“您呢,怎么称谓?”
果然连口语用词,都有古雅之味。
“小可姓沈,温庐上下都笑称‘沈公子’。您是贵客,您叫我小沈就好。”
那男子却摇头,向云扶伸
一卷214、纯贝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