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他的经营,作价另一半。我们的协议是,每年的红利,我们两家对半分。”
云扶笑了。纯贝勒,此来的动机果然没那么纯。
见面分一半,下手够狠。
“可我怎么听说,当年贝勒爷你府上举家迁移,是不要这宅子了呢?要不,怎么十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纯耳轻声一笑,“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当年时局,沈公子想必也能理解。共和初期,各地都杀旗人,光西安一城就杀了两万……我们家儿这样的黄带子贝勒,若敢留在原地不动,别说家产保不住,举家的命也都没了。”
云扶轻垂眼帘。这事儿她也是听说过的,当年刚刚共和,大帅靳千秋通电全国,响应共和。故此不管是做做样子,还是为了从前清贵胄手里强夺江北军政实权,大帅靳千秋都是曾经参与过这些捕杀的。
故此大帅在世之日,贝勒爷一家不敢再踏足梅州。
“可是,我也不怕叫沈公子你知道,我们家就从来没想将这家业撇了不要的!甚至,我们家始终相信,就算那几年的处境艰难,可是我们家一定还会有回来的一天~~”
纯耳的目光这一刻有一种阴冷的黏稠,从云扶面上缓缓地滑过,却依旧留着那冷冷的印子。
“席尔瓦是商人,精明的商人。他们一家北上而来,其实也算是逃难。共和的浪潮,也波及到了他们家,他们北上而来,在梅州落脚,完全明白我们家当时的处境。”
“我们是同病相怜,故此自然会成为对彼此都最忠诚的生意伙伴。有他的信义在,这十几年,他每年都将我们家该得的那一半红利汇给我们。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用回来收账。”
一卷215、目的不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