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陪大帅一起赴死,她最最不愿当面提起的人,何尝不就是他啊。
一想到这个,她对整个靳家的疏离感就又回来了。
算了,不说了。
云扶便白他一眼,“今年我头一年回来过年,我三十儿、初一、初二都在你们家过了。怎么着啊,我连过十五都不能回去看看了?”
他呲牙笑,“当然行啊!老百姓的规矩,三十儿和初一在婆家过,怎么初二也得让人家回娘家不是?你连初二都没走,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呀?”
云扶无奈地瞪他,“我是不是不应该再搭理你了?”
他赶忙笑着讨饶,“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么?”
他说着话,趁机走上来,伸手撩开她的发丝,“哪天走?我陪你去啊?”
云扶摇摇头,“不用,我嫌你闹腾。我想自己一个人回去,耳根子也清静清静。”
他终究是靳大帅的儿子,她还不能确认,妈和小弟是否愿意见他。终究他们从未欠过靳家什么,凭什么为靳家而死——更何况,是那样惨烈的死法儿。
“再说你那体育学校也已经筹备这么长时间了,过完了年就总没理由继续筹备下去了。要不,人家还不得以为又要再筹备一年啊,那叫磨洋工,可不是你一个少壮的将领该干的事儿。赶紧开工吧,破五过完,各行各业都开市了,你也回去办事吧,别跟脚了。”
她垂下头去,避开眼神,不想叫他看见。可是靳佩弦心下又何尝不明白?
他便又只没心没肺地笑,“没事儿,就让我过完二月二再说呗?”
云扶无奈地叹口气,“你可拉倒吧~~你好像还不是龙,就别等着龙抬头了。”
一卷255、双双出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