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尽量买下他的命来,别让他受我连累。”
“可是话又说回来,再重要的保镖,再是靳军的营长,可是对于我一个商人来说,依旧还只是一个保镖。我能为一个保镖出到的最大的价码儿也就这些了。我对得起他,也对得起我自己的家产~”
身在商界,出价儿是个学问,是个技巧,有时候儿更是关系着生死存亡的抉择。
她能给眼前这个家伙出什么价儿,可能就会干系到他的安危去。
出少了,当然吸引不了白音这样悍匪的胃口。他们也许更喜欢宰了他,享受那一刻的痛快呢。
可是如果出多了呢……那其实反倒更危险。
一个被保护的女主人,肯为一个保镖倾家荡产么?如果肯,那么这个保镖的身份,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云扶掂量之下,给了这么个价码儿。
也果然白音这个人着实不简单。想想也是,能纵横江北这么多年,跟大帅靳千秋多年为敌,凭的绝不只是孔武有力。
白音手里托着一把盒子枪,用枪口摩挲着他肥大的鼻翼,“要不再加一口给我听听。如果我觉着合适,说不定就放了他。”
云扶眯眼盯着白音手里那把盒子枪。这是德意志生产的,她十二岁那年就见过。那年随着爸去德意志,亲眼见爸与德商签订合同,内文载“七密里六三自来得毛瑟手枪二百杆,连有木匣手把,每杆连子弹五百粒,价计京公砝足银五十八两。共计京公砝足银一万一千六百两。在天津码头交货。关税在外。”
脑海中思绪流转,云扶却也半点没含糊,慵懒一笑,耸耸肩,“不加了。我都说了,他就值这个价儿。我要是加多
一卷261、他值多少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