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张嘴就要惨叫。
靳佩弦左手如闪电般伸出,死死捂住了白音的嘴去。
——而右手,灵活地转动着那窄窄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在白音眼眶里旋转滑动,却又绝不肯有一点加快!
他边坚定地转动刀柄,兼死死捂住白音的嘴,便悠然地仿佛与白音闲聊,“我说你们草原人,吃过海蛎子没?我说的是新鲜的那种,刚从海边儿礁石上敲下来,正是最鲜软滑嫩的时候儿。”
“海蛎子啊,在西洋叫牡蛎,最好的吃法儿,就是活的生的,直接从壳儿里挖出来,送进嘴里,‘吸溜’一声就那么吃下去。”
靳佩弦都不用垂眸去看,手上就有准头儿,自如地将那刀刃沿着眼眶完美地滑走。
“……那挖海蛎子的刀法,就跟现在一模一样儿。而你的眼珠子,就跟壳儿里的新鲜海蛎子一样,又软又滑,还新鲜颤动。”
饶是白音,便是还能咬牙忍住那刀刃带来的疼,却也被靳佩弦这样一番话给激得寒颤不停,几乎要忍受不住。
只可惜,此时此刻,就算他还肯认输求饶,靳佩弦也绝不肯再给他哪怕一星半点逃生的机会了。
就在云扶与孟尝君说话的的当儿,靳佩弦已经稳稳当当将白音那一对眼珠子生生地给取了出来。
在云扶哗啦哗啦洗脸之时,靳佩弦那薄薄的刀刃也早已割断了白音的颈动脉,将他那一腔子血都控了出来。
靳佩弦拍拍手,“他的血是冷的,送到林子里去吧。”
他从容不迫地用白音的衣裳擦干净那把小刀,面无表情道,“在士官学校的时候,听东洋的老师说过,人的血在零下2摄氏度左右,可能会冰冻。
一卷264、报仇雪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