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以为靳佩弦这些手下人,全都是讲武堂时候的同学。直到遇见王瞎子,乃至此时的孟尝君,他们两位的年纪远远不是封百里、宫里雁那样的年纪,所以绝不可能只是靳佩弦讲武堂的同学那么简单。
直到此时云扶才意识到,靳佩弦的“不争”表象之下,其实是他的早早布局。
他不争表面的一时短长,他培养的是暗棋。在表面的四面楚歌之中,他实则早已暗暗将棋局布好。
或许他手下的人不多,但是每一颗棋子放到合适的地方,一旦提起来,便都是一个绝妙的好局。
云扶便轻叹了一声,“这件事解决之后,你会回梅州去么?到时候来我的温庐吧。我那里也是一间大旅店,适合你这样的人才。”
云扶一直在暗暗寻找将来能将温庐托付给的人。纯耳和张小山是她暂时选定的人选,可是……他们两人自然还都比不上孟尝君的经验老到。
目下,孟尝君倒是她最称心的人选。
孟尝君却笑了,轻轻摇头,“少夫人小看少帅了。少帅将卑职安排在这里,并非只为了一个白音。”
云扶惊讶抬眸,“哦?”
孟尝君一笑,“此处为南北毕竟之途,而此时北边的威胁不仅仅来自一个悍匪。少夫人可知,北边儿早就不安宁。”
云扶的心便也一颤,想起纯耳曾经说过的话纯耳说此时的关外,前清的遗老遗少们各自寻找着新的靠山。有人与东洋人走得很近,也有的借由与蒙古的姻亲,开始与俄国等接近。
云扶静静垂眸,“嗯,我听说漠北那边不安宁,不是还要闹独立么。”
孟尝君笑了,含笑点头,“少夫人果然是女中
一卷264、报仇雪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