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只是,将妈当年亲手植的一棵小梨树给砍了,斫木为碑。
爸说那棵小梨树因是妈种的,妈去后,那小梨树就也枯萎了。就仿佛它也想陪着妈一起去,自己给自己选好了永远陪在妈身边,铭刻上妈名姓的命运……
还没等行礼,只是想到这里,云扶已然泪如雨下。
十年了,她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第一次鼓起勇气来看妈和小弟。
从前对于妈和小弟坟前的一切,她记忆里的所有都是来自“爸说”……
如今,爸爷不在了,再也没有爸给她描述妈和小弟坟前的模样。所以她一定要回来,一定要亲自来看他们。
那十年里啊,不是她不想妈和小弟,是她不敢回来,不敢面对这样已经默默躺在泥土之下的妈和小弟。
她落着泪,蹲下,将从梅州带回来的一瓶灰,也埋进那土丘里。
那是爸的……她带回来,让爸也陪伴在妈和小弟的身边。
只是可惜,那并不是爸的骨灰。
那场海难过后,爸的尸骸无存,她只能将爸留在梅州的最体己的衣物焚化了,装成一瓶灰带回来。
她自诩胆大,可是面对死亡,面对一家人的一个个惨死,她却像极了胆小鬼,不想面对……
封百里在畔默默陪着,等云扶将那瓶灰埋好,他才上前将一个大大的包裹摆在坟前。
云扶转头瞅他。
那包袱是他们从梅州一路带过来的,原来装的都是那些用以掩人耳目的玩意儿,说是到梨树沟十五庙会上来摆摊儿的。
这会子封百里将这个包袱供在坟前,她也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抽
一卷266、等着看你们各自表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