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员偷听的信号减弱,可是她偏偏就是能听见他在笑。
云扶心下又生起了那股子莫名的懊恼,便狠叨叨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没事儿别闲聊,行吗?你没事儿,我这还一堆事儿呢!”
“我有事儿,真有事儿。”靳佩弦赶紧应声。
“那你说。”云扶将电话线在手指头上又多绕了一圈儿。
电话是个稀罕玩意儿,小时候她家还没安,她就在大帅府里看见。她那时候一是最好奇那个摇动发电的摇把子,二是好奇那手指头伸进去哗啦啦一圈一圈的拨号盘,三就是好奇这卷儿卷儿的电话线了。
就跟烫出来的头发似的,小时候的她还以为这电话机是从外国来的,所以连电话线也都跟洋人的头发似的,天生就是带卷儿的呢。
现在虽然明白了,自己也有电话了,可还是喜欢用手指头绕着这电话线玩儿。
一圈一圈儿的,就跟女孩子家自己的心事似的。总有没完没了的弯弯绕,一圈一圈的全都是百转千回。
“那你就赶紧着说。”可是语气上还是不肯客气的,“我警告你呀,长话短说,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
他又无声地笑,然后半天没动静。
直到云扶急了,催着他,“你赶紧的啊!”
他那边才传来“叭”的一声,却还是没有言语。
云扶却听懂了,脸颊腾地就发起烧来了。
“你要死啊!怎么还不说话?是不是掉线了?是不是人家接线员都烦你了,机要室那边把你的线头给直接拔了?”
她这样煞有介事,不过是装作懵懂罢了。
他那边又笑起来,终于又说话了
一卷268、引蛇出洞(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