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里还不免有些得意来着。
可是这一会儿,那点得意却也都飞走了——因她发现自己却竟猜不透他的心思去。
靳佩弦扬眉而笑,“那依着你看,白音如果南下逃到沪上去,更应该藏身在哪个租界里,更要在什么报纸上发启事才对劲儿?”
云扶不由得收起笑容,眯起了眼。
她想起纯耳和孟尝说过的那些话,此时北边不安宁,蒙古人里有不少跟东洋人过从甚密。
“那该是虹口那边儿吧?”
沪上没有日本租界,但是虹口那边因为东洋移民的人数众多,渐渐形成了“东洋人居住地带”以及“东洋人商店街”。
再者公共租界工部局里也有了东洋人的董事席位,虹口地界更是成立了东洋人的训部股,倒叫虹口周边变成了事实上的日本租界一般。
只是即便是在前清,清廷容了英美租界、容了法租界,可就是不肯容东洋人拥有租界。前清都坚持不允的事儿,便是此时共和了,上海县便也依旧坚辞不允。
虽说国家正处于乱世,但是对东洋人的这股子骨气,云扶还是喜欢的。
“东洋人会蒙古话的也不少,他想寻个东洋报馆登这启事,才是顺理成章的事。”
靳佩弦轻轻眯眼,点头笑笑,“说得没错。可是白音可不是普通的蒙古人,那也好歹是江北当年一股悍匪,纵横江北这么多年,办事岂能那么直来直去的?”
云扶便又是挑眉。
“你是说,你是故意拐了个弯儿……”
靳佩弦眨眼笑笑,“不光做给潘家人看,也是做给东洋人看。你懂的,东洋人在沪上人数再多,也只能屈居在英美租
277、衣冠不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