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口口声声曾经说过为了我肯做一切的人,在我出了事之后,只知道去给帮我的人动刑,却事实上一捉不到绑匪,二对那设计陷害我的人无能为力!”
郑雪怀狠狠一震。
云扶面上却是笑意更深,“便是你这样儿的,又凭什么还有资格说什么是为了我而对封百里军法从事?”
“郑督办,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你这一顿鞭子算是彻底抽断了我对你的希望,以及咱们两个这些年的情分去!”
云扶说着,从衣兜里挑出一方帕子。
那帕子是戏台上用的,淡绿的,绣着大红花儿。那俗艳的颜色,却曾经浓墨重彩地在云扶的记忆里留下一个珍贵的片段。
那是她初进大帅府,被靳佩弦摇下枣儿来砸肿了额头,兼之被尺蠖给爬过之后,正遇见刚从戏台上下来的郑雪怀……是郑雪怀将手里攥着的那方唱戏用的帕子,替她擦了脸,裹了额头去。
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来说,大帅府里全都是陌生人,个个儿都是不好相与的。只有他,与众不同。
所以她将那帕子收起来了,一直留到现在。
她走的时候就留在复兴东后街,她爸的那个小院儿里。
这回送封百里过去养伤,她便又翻出来了。
见她拿出那方帕子,郑雪怀的眼中近乎疯狂似的一闪。
可是云扶却不给那光芒太多的时间,她两手一用力,便将那帕子给扯开,成了两半。
“古人有割袍断义,小雪,咱们两个这些年的情分,便到这一刻,全都断了。”
“小云!”郑雪怀一向温煦如暖阳的眼中,登时卷过风暴去
279、咱们走着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