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现有的这些雪茄是从哪儿来,是什么品类的,我比您清楚。”
靳云鹤望着眼前的男装丽人,看着她面上显而易见的年轻,甚或有些青涩的年轻,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他本人是大商人,又当过国务总理,本人还是皖军一员,一人横跨政、商、军三界,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呢?
故此虽说叫云扶用大金砖敲开了门,他本人还是有些端着的。一副见云扶一面,就仿佛赏给云扶脸面似的。
——他没想到,结果两人说了三句话不到,就被云扶这么一字一声地都给驳回来了。
原本这样穿男士洋服的女孩儿,他就极少见过;而这样完全不被他的威名影响,甚至都有点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小孩儿,他更没见过。
“是么?那我尝尝你这个。”
靳云鹤说着接过云扶递过去的雪茄,就要直接点燃。
云扶却将雪茄抽回来了,摇摇头,“算了,您怕是抽不惯这个。这样顶级的雪茄,如果放在抽不惯的人手里,倒糟践了。我不给您这个了,回头我叫人给您送两箱最好的山东旱烟来。”
靳云鹤不由得大笑,“你啊你,我抽雪茄也有几年了,我自认为也像模像样的了,就连那些跟我一起抽雪茄的都没瞧出来我其实不爱抽那个!”
云扶淡淡笑笑。
也不奇怪,就像现在时兴喝洋酒、吃西餐一样,她在温庐里可是看了太多洋酒成瓶饮,一天三顿都非得西餐伺候的——可是说实话,他们那不过是摆谱儿,根本喝不出洋酒的味道来,也不喜欢吃西餐。
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点吧,大家都想洋派儿一下。
“世叔姓靳,靳
281、燕都莺啼(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