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业场第二大股东的事儿,这便以为是她的揶揄叫纯耳不得劲儿了呢。
可是此时回想起来,仿佛不是那么回事。
纯耳还是犹豫。
云扶便“嗤”地一声笑,“你又想瞒着我了,是么,贝勒爷?我这人这辈子最烦有人帮我给蒙在鼓里,我迟早给你挑破了,到时候儿——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纯耳领教过云扶的脾气,这便叹了口气,“你先别急,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这终究是少帅跟你的事儿,我想总归是少帅自己跟你说比较好,我要是抢先说了,倒不合适。”
云扶心下也是一个翻涌,“什么事儿啊?”
她没想明白,她跟靳佩弦之间又有什么说不得的话了。
难道是封百里的伤没好,靳佩弦是故意瞒着她呢?可若是这个,也不应该是纯耳知道了啊。
纯耳叹了口气,“……是若月。”
云扶一挑眉,“什么,若月?纯贝勒,你要吟诗么?”
纯耳唇角紧抿,一双细长的眼睛定定望住云扶。
云扶心下莫名一个晃悠,竟然想到了——“东洋的姓氏?”
说来也像一场巨大的讽刺,东洋人的姓氏里,许多表面看上去是汉字,而且是字面极为优美的汉字,优美到咱们中国人自己都一时想不到那么好听的来——可事实上,人家用的却并不是汉字的发音和涵义。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矛盾,反倒叫云扶对东洋的姓氏颇为留意,而且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偏就记住了一些。
譬如,她在“秦安号”上遇见的樱井御影啊。那四个字从汉字的字面上真的好美……
纯耳短促地
285、若月姑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