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的真实模样?究竟是她从小就认为的那个猴儿成精似的他,还是如今那个深不可测的他?
又或者说,会不会她这些年自以为认识的他,根本只是他的一张假脸——那她岂不是等于从来就没有认识他?
那她……还要继续为他筹划么?为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云扶莫名掉入这思维的怪圈里去,寻不到出口,心下莫名地烦了起来。
靳佩弦带队出城剿匪的日子里,云扶开始格外留意纯耳。
随着靳佩弦的离开,梅山五座山上的梅花儿们,也渐次地都落了。
站在长留山上,隔着山谷,远远就又能看见鹿吴山了。
云扶拿了个单筒的西洋望远镜,从自己的办公室窗口,就能看见纯耳一家子在鹿吴山上的那座小院了。
云扶对纯耳的关注,以及时常给纯耳放假的行为,就连张小山都有些不满了。
云扶知道张小山心下那个坎儿还没过去,她自是理解。她便只逗着张小山,“他不来,你也眼不见心不烦不是?”
张小山嘟囔着嘴道,“可是他不来的话,他那摊生意我就得扛着!总不能指望凯瑟琳去做那些古董、字画的生意吧?”
云扶便笑,“瞧你,我白带你去一趟津门了。你忘了人家那劝业场,以及那街上那么多老字号里头是怎么经营的?你得学,更得有机会施展,既然纯耳不在,你正好可以多多尝试。”
张小山垂下头去,盯着地面,“……姐,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云扶想了想,走上前拍了张小山肩膀一下,“我就你们营长受伤的事儿瞒着你了,那个是
288、得去看看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