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长的诊疗室。
触目所及,眼前的中年男子果然没辜负这庄园的景致,的确是颀长儒雅,可以想象年轻的时候也曾何等的玉树临风。
观月院长看见云扶就笑了,“不瞒客人,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男装丽人前来诊治痛经。”
云扶也有点不好意思,撩了撩鬓边的碎发,“上天给生错了呢,如果我自己能选择,我才不要这副身子,就也没这么多麻烦事儿了。”
她倒大意了,这样男装行走习惯了,今儿也是临时起意要来,竟忘了换一身女装来,还是惹了眼。
不过惹眼就惹眼吧,东洋人已经在明晃晃地挑事儿了,她在中国人自己的地界上,又有什么不敢惹眼的?
观月院长只温厚笑笑,却并未再说什么,只是正式向云扶问诊。
比如她的行经周期,以及她疼痛从哪一天起,哪一天最严重等等常规的问题。
云扶小心地答着。
好在女孩儿家哪个没有或多或少地有些痛经呢?她虽说没有严重到要看医生的地步,不过顺着回答,还是能答出来些的。
只是脑海里莫名跳出小时候儿听妈说家里丫头的话,“……等嫁了人就好了,自然就不疼了。”
她脸颊忽然有些发烧。
她现在想,自然不是说嫁人这种形式,而是说一旦有了男女之事,那痛就自然解了吧?
那她自己现在呢——算不算已经解了那个去了?
观月院长静静打量云扶,温煦道,“我是医生,小姐不必害羞。”
云扶赶紧咳嗽声,将思绪给收回来,抬眸瞟观月院长,“您连妇人科都能看……您是全科医生吧?”
289、小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