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适合迎娶旧式的女孩儿,现成的就有叶小鸾啊,还有那个东洋女孩儿啊……她们都比我更适合成为你们靳家的媳妇。”
云扶抬眸望住靳安盼。
“六小姐你知道么,孙文大总统有个姐姐,曾经最是爱说爱笑爱唱歌儿的。孙大总统小时候最喜欢听他这位姐姐唱歌儿了。”
“……可是后来,她被迫缠了足,就从此再也没有唱过歌儿了。”
靳安盼也是一震。
这个时代的女孩子,谁没在缠足的威慑之下颤抖过呢?
云扶笑笑,“我不知道这是否会影响到孙先生后来矢志不渝缔造共和,进而借助共和的东风扫荡了不少陈规陋习……我却知道,我自己就是在听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自己一把就扯掉了裹脚布。”
“尽管,那一年我才四岁。”
“跟那条裹脚布一起,被我自己从心上扯掉的,还有那个就在那时候到我家去的婚约,以及,随着婚约而去的你弟弟这个人……他们统统都是我不要的,是我四岁起已经选择了丢掉的东西。”
云扶努力一笑。
“六小姐,你说,我怎么可能会不离开?怎么会自己毁了自己的前言,再亲手将那条裹脚布给我自己缠回去?”
“在当初的心愿与自由面前,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我商云扶啊,一向都绝不做赔本的买卖。”
靳安盼被云扶这一番剖心的话震慑住。
良久,也是叹了口气。
终究是女人家最了解女人家,那种对旧传统旧思想束缚的委屈,那种对于自由的向往,靳安盼只比云扶更为感同身受。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也真的不好意思
301、了不起的女人,都是狠角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