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是一路高歌,鼓动着他们跟秦国为敌。咱就说长平这场仗,秦国损失了多少,才把一个区区的上党挣到手里,你却要劝赵国和韩国背弃割地协议,难道你非要看着秦赵两国再次刀兵相见?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你不懂,我,我跟你说,说不明白。”陈政越听王稽说话,眼神越加恍惚起来。
“你王哥我虽然想不明白你要干什么,但你可是把范哥给气着了。想当年,我冒着天大的风险把范哥从魏国带到秦国,范哥能有今天多么不容易!他为了秦国的霸业,那可是把秦国的王侯公子们得罪光了,现在也就我王稽和郑安平跟范哥最铁。你说,我能不替范哥着想吗?范哥为了这场长平之战,耗费了多少心血,最后还是听了你小子的话,才想办法把白起从赵国拽回来。眼看着赵国的六座城池要到手了,你却突然冒出来拦了一下子,我就想问问,你脑子里是咋想的。”
李牧这时也是恍恍惚惚,拿手一指王稽:“我说王,王大人,你不要指,指责我吕,吕大哥,大,大哥这么做,自,自有他的道,道理。”
韩非倒是没喝多少,似乎比陈政和李牧清醒一些:“对,韩,韩国割,割地的事乃,乃是父,父王的意,意思,跟吕,吕大哥无,无关。”
王稽看看李牧,又看看韩非,一脸的无奈:“没,没你们俩啥,啥事儿,少,少插嘴!”
李牧猛地站了起来:“你,你王稽,学我说话可,可以,不准学韩,韩公子,你,你这样是,是对韩公子的不,不敬。”
王稽冷笑了一下:“我,我说你个李,李牧,我说话学得就,就是你,没,没学韩,韩公子。”
李牧也是急了
第五十六章 笑里藏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