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商君,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黔首能靠着打仗得到爵位吗?!要我说啊,哪是我们跟东边儿的人打仗,这是在打我们自己的仗,翻身仗!有了爵位,家里的婆娘和娃们也就扬眉吐气、不受欺负了,还有地种,我们可天天都巴望着打仗呐!这些还不都得感谢商君?!若不是他,我们就是生来一辈子的穷苦命,咋能让婆娘和娃们过上好日子呢?!”
陈政又一次感受到了秦国强大的基因,老秦人盼着打仗改变命运,给老婆孩子带来更好的生活,东边的六国呢?天天害怕打仗,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狼和羊的关系已经确定了,那还有啥好说的,结果显而易见嘛!诶?不对劲儿呢!“你们那几十坛子酒喝了一百多年也没喝完,守关将士们可真够能喝的。”
“先生哪里话,这不是不舍得喝嘛!历任的关令可是抠得紧,把酒窖的钥匙随身装着,没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就甭想喝上一口。看先生跟我们蒙将军的交情,那还不放开了喝上一坛子嘛!再说了,今天蒙将军喜得贵子,那还不开上两坛、三坛的,也让我们喝个痛快。”
“那我可说不准。再说了,我也没工夫在这儿喝酒。”陈政说着,就要放回那卷竹简。
“咦?先生手里拿的是个啥?咋还包着布呢?上面写的是个啥?”
陈政朝手中的竹简上一看,果然在一侧的位置写着一行字,一边辨认一边念出声来:“天~地~玄~妙~无~名~真~经~。”
弹落外面厚厚的一层尘土,陈政迫不及待得抽出了里面的竹简,展开看时,只见手指宽窄的竹片用细细的牛皮绳子连接着,上面密密麻麻尽是战国小字,那牛皮绳子显然已是磨损厉害,看来这竹简曾
第六十七章 道德真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