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斗笠的青年男子立刻用阴沉的语气说“我猜测之一应该是对了,那苜蓿果然是逃走了。”
“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秦一玮与慕容寒等人,都是被那些洞府内的古魂夺舍占据了肉身。”
“那‘秦一玮’要将这些人都引去洞府,恐怕就是为了让更多的古魂,通过夺舍的手段,再次重生。”
“这陈国要变天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宴青一身白衣以及白色斗笠,看起来略有几分出尘,此刻却是语气有些不淡定地道“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岂不知道多少的修士会被夺舍?我们要不要?”
“秦一玮现在的身份就是弋阳宗的长老,就算我们把这个推测说出去,又有几个人听?”
“连身为弋阳宗炼丹师的苜蓿都被逐出了宗门。我们又算什么?”
“而且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进入了洞内,也不知道谁是被夺舍了的。即便把这个消息散发出去,恐怕也再无用。”
说到这里,方云一的目光又变得复杂了几分,抿了抿嘴说“兴许,你父亲当日会设下那个‘血脉护阵’,就是为了避免此事。可惜世人自己作死。”
宴青听到这,即刻沉默了下去,眼圈微红。
现在即便是知道了事情真相,也全都晚了,若早知如此,父亲还不如不布置那个血脉护阵,好好地活着多好。宴青心里单纯地在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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