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不知道她是认真的,如果,如果那日与她同床共枕的不是他而是璃月,她又是否会恨他呢?
“巨子。”
“何事?”戎迟闭眸假寐。
“齐国大军兵临城下,说巨子一日不肯放走他们的将军,他们就苦守一日,而且”
“而且什么?”
“领兵的是齐国副将,安达仁。”安达仁在军营呆过几日,秦国军营的士兵无人不知他是巨子的贵客,皆以军属相称,如今主动率兵攻打秦军,倒是让将士们摸不着头脑。
“这个安达仁”
表面上说是为郁森而战,其实是为军营里的那个小家伙吧!
该死的情敌,总是阴魂不散!
“巨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昨夜秦王下令撤军五万,敌众我寡,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戎迟狐狸眼危险的眯起,“秦王下令撤兵,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日,属下还请示过巨子您的。”
“混账!”他昨日根本就不在军营里,何谈撤兵之说,这分明是有人想陷害他,偏偏这群蠢猪还上了当。
戎迟薄唇轻抿,“他现在在哪?”
“巨子说的是”
“我说安达仁,他现在在哪!”戎迟一字一顿的吼道。
“在在城外。”
戎迟接过披风,吩咐下面的人看好凤七七后,然后随着将士登上了城楼。
此刻城下已密密麻麻布满了将士,其中要属最风骚的,自当是站在前方冲锋陷阵的安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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