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勾起,“怎么,夫人这是羞恼成怒了?啧啧,夫人可别动了胎气,这要是动了胎气啊,咱们就又得回屋深造去喽!”
“噗”
一小士兵忍不住笑喷。
安达仁一记眼神杀过去,小士兵当即吓的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因为惊吓到了的缘故,竟打起了饱嗝
惹的周围的士兵们哄然大笑,“哈哈,小兄弟,胆子这么小,以后可怎么找小媳妇儿!”
那小兄弟气急,“不找了,俺就这样跟着将军,保家卫国,年老的时候再跟着将军回乡种田。”
“哈哈,有志气!”
“小刘哥,你可要多学学人家”
军营中的将士们有说有笑,安达仁见了这情况,也不愿意叨扰他们,毕竟,在军营里,可是从不许公然挑衅的,更不可以交头接耳的交谈,向今日这般轻松言笑,大概也只会在战争胜利回归的前夕才会有的现象。
再者,他料定了戎迟不会率兵开战,此番,他共有两个目的,一是救回七凤,二则便是郁森
以他对戎迟多年来的深交与了解,他相信他会答应的,光靠这一点,他就赚足了嚣张的资本!
安达仁直指城墙,“戎迟,你我针锋相对已有数年,我不想与你争论,今日,你只需告诉我一个字,人,究竟是放,还是不放?”
戎迟反薄唇勾了勾,“夫人想要何人,大可进来领便是,邵阳城的城门,可是一直为夫人你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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