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情况会好许多…”
尽管德安道长尽全力对普拉迪的妻儿进行了救治,但是普拉迪的儿子阿兹蒙还是因为病的太重死了,哈娜倒是活了下来,德安道长笑着说道,“普拉迪,你儿子没了不要紧,婆娘不是还活着嘛,再生一个儿子也叫阿兹蒙不就得了?”
普拉迪和哈娜对于救了他们的德安道长那是相当的感激,在哈娜痊愈之后,她也变成了一个虔诚的玛兹达克。
夜幕之下的戈兰郡笼罩在青黑色的夜气中,一钩残月冷冷地浮在天边乌沉沉的树丛之上,只有祆教神庙的穹顶戳向天宇。尘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已进入梦乡,然而在偏僻的赫尔蒙山脚下的一间矮屋中,在昏黄的灯光中,萨曼普拉迪与阿尔达希尔还有神秘的德安道长正在密谋发动一场反对马苏德和那些祆教高级祭司的大起义。
萨曼普拉迪说“马苏德这个混蛋,只知道压榨我们这些老百姓,眼下我们穷人吃尽了苦头,道长您说的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就是我们普通百姓的真实写照……一百年前,我们玛兹达克狠狠地教训了这些狗娘养的一顿,既然马苏德他们不知道收敛,那我们就应该送他们去见黑暗之神……”
阿尔达希尔也点点头,说道“要我说最坏的就是马苏德为代表的这些贵族和那些祆教上层祭司,老百姓恨之入骨。我在平日宣传咱们玛兹达克教义的时候,常常向人们说,那些我们称之为‘贵人’的人,凭什么奴役我们?如果说他们与我们都是阿胡拉的子民,他们怎么能说、怎么能证明比我们身份高贵?”
阿尔达希尔眼中闪着哲人特有的光辉,他微微一笑,又说,“就因为我宣传了这些天经地义的道理,坎特雷大祭
第314章给王师带路(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