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不知兄台可否告知在下姓名,也好让在下日后报答这救命之恩!”
面对对方的行礼,欧阳煌双手将其扶起,并从容不迫的回礼道,“这位曹氏兄弟气了,你我两家通好千年,理应相助的。”
“咦,你如何知晓我是曹氏子弟?你是欧阳氏的?!!”
面对欧阳煌的回礼,那名驾驶员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随后便注意到自己挂在脖颈上的玉牌不知何时显露出来,对方应该是看到这个玉牌才起意救了自己。
“敢问贤弟可是欧阳家的哪位对了,在下曹禺,家父辽东曹渊明。”
“在下欧阳子玉,见过表哥!!!”
闻言的曹禺猛然睁大了双眼,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子玉,真的是你!你不是原来这十年你一直在颍川学院吗!怪不得所有人都没有你的消息。”
“是的,表哥!此地不宜久留,那些叛军的大部队估计一会就到,表哥,我们边走边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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