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一脸讨好相，“慕……慕总，我都说出来了，能……能不能放了我。您放心，我以……以后绝不再碰这姑娘一……一根手指头，我离她……离她远远的。您就发发慈悲，原谅我。”
“原谅你？”慕南浔扔掉手机，冷哼一声，“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上帝！”
紧接着，整个废弃的工厂上空响起一阵痛苦的嚎叫声。
小方和伊一同时闭上了眼睛。场面太血腥，看了会做噩梦。
……
“老板，您猜我查到了什么。”上车后，小方举着平板神神秘秘地看向坐在后座的慕南浔。
“说。”
“嘿嘿，是梁晓茹，我查到了她在网络平台借钱。不止一个。而且是拍果照借钱那种，还款日期都快到了。”
“哦？那这么看来，要收拾她还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了。”
“不用不用，收拾这种小角色简直就是杀猪焉用牛刀！”小方熟练地拍着马屁，接收到慕南浔警告的目光后，连连改口，“哦不对不对，不是杀猪，是杀鸡。”
“……”
还不对？
“杀鸭？杀牛？杀老鼠？”
“你说谁是牛刀？”慕南浔脸色铁青。
“我……我是！”小方笑着指指自己的鼻子。
一旁的伊一来回看着慕南浔和小方，一脸迷茫。
“你们在说什么，那个什么什么平台是谁，他为什么要借钱给梁晓茹？还有什么什么杀猪杀鸡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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