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小方把两个人的证件递给慕南浔，“所有需要的证件和材料都在这儿了。哎哟，属下这一路赶来可累死我了。我说老板，您这也太……太不靠谱了，领证连证件都不带。”
“第一次领证，没有经验。”慕南浔挑挑眉，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方大手一挥，赞同地点头，“也是。不过没关系，下一次有经验了，知道该带什么东西。”
小方说着，突然后背一冷，察觉到一记冰冷的目光投在自己身，那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糟糕，他刚刚好像说什么“下一次有经验了”。呸呸呸，老板这是和伊一小姐领证，怎么能说还有下一次呢。
小方恨不得把嘴巴缝起来，免得说错了话，引来“杀身之祸”。
“不是，老板，属下可没有要咒您和少夫人的意思。我我，我这是……我的意思是，一回生，二回熟……啊不对，呸呸呸，我要说什么来着，熟能生巧……哎呀，也不对……”
慕南浔“……”有个这样的手下，他当初的脑子，怕是进了不少水。
“小方，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伊一很肯的建议。
闻言，小方连连点头称是，“少夫人说得对，老板，属下不打扰您和少夫人新婚了，属下这消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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