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看到一抹淡淡的能称得上是落寞的情绪。这是我与他相识以来,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不到“稳操胜券”的气势,第一次发觉他并非时时都在绸缪计划,第一次理解到他的无助无奈。那是我所熟悉的心情。
1228812288想着还是岔开话题比较好,我方略移了脚步要坐下,却突然惊觉我与宗政煦的手竟然是相牵的。我的手因方才之举轻轻扣住了他手掌,而不知何时他的手竟转了方向,与我手心相贴,手指搭在我手背上。我刚刚全部注意全在他的话语和脸庞上,这姿势如何形成保持竟浑然未觉。
1228812288蓦地将手抽出来,我倒退两步,一时间只觉既生气又羞赧,细思倒是后者更多。宗政煦应是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抬头时笑容又现,探不明语义真假“帝姬柔荑柔若无骨,煦未及反应,无心冒犯唐突,还望帝姬恕罪。”
1228812288我只觉面上有些热,也不好多加质问,随即草草忽略此事,只做若无其事般坐下,却不知脸颊飞红俱被那人看在眼里,也未看见他又一次笑的真心。
1228812288定了定神,我并不看向也随我落座的宗政煦,兀自言语整理思路“据我所知,廷尉一职主掌刑狱,负责国家疑难案件,有时还可驳正皇帝与三公提出的判决,且主管修订律令。倘若我没有记错,史鉴更曾有记载,廷尉有权逮捕、囚禁,甚至审判有罪的王室。因此廷尉一职在朝堂之上极有权力。”
1228812288余光瞥见宗政煦含笑点了点头,我敛回目光深呼吸,继续道“而大鸿胪则是掌管礼宾事务之官,同时负责邦交。相较于廷尉,职权自然薄弱。”
第十七章 秉烛夜谈(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