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念只怕早存你心中。我能料到宗政煦会以普通将士之命以证自身清白,你又岂会想不到?只怕从最开始,你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1228812288他长叹一声,眼睛紧紧盯着我,露出的神思如一张细密织网铺天盖地覆将下来,裹得我也闷了呼吸“你不信他,也不信我。除了自己,你谁都不信。”
1228812288相对无言仿佛良久,又仿佛只数秒,我牵起一抹笑,自觉未必真心“不错,你说对了大半。鱼死网破的结局在我看来是注定,于我而言不过早晚之差。我也确实不曾相信过……任何人。”
1228812288宗政煦三个字闻已伤怀,我实难说出口,干脆由他痛彻心扉。
1228812288“只是这任何人,便是天下人。”
1228812288我仰头冲桓恪浅浅一笑,心头似乎随着颈间痛感猛然涌上一股酸楚,“我自然也是天下人之一。”
1228812288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人情翻覆似波澜,白首相知犹按剑。此等道理,早在凉鸿终蜀后宫之时我便已被各路人马教诲提点过了。求人不如求己,求己之心不如求己之身。至与宗政煦恩断义绝的那日起,我便知道,无论初心澄净与否,有些人、有些事,唯有权势能够挽留,唯有权势能够左右。
1228812288曾经希冀一生也莫要懂得的道理,于今日了悟,不知是早是晚。
1228812288无言对视相望,马车在寂然中随山川地势起伏跌宕,犹如不可知的命数。
1228812288“血战沙场,能嬴,是因为敌手输心已起;
第二十五章 潸然于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