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本帝姬命你拿来茶具时,推诿不愿,磨蹭敷衍,不恭不敬。越过本帝姬发号施令,责打曲终,污人清白。纵因劳苦功高不论以上,慈姑竟还有胆量出言不逊,讥讽各宫娘娘,更实在胆大包天,不得不罚。”
“老奴何曾……”
“说主子养尊处优,乃你所言,是也不是?”我厉声呵斥,众人皆缩了缩身子“说主子不知天高地厚,优哉游哉,乃你所言,是也不是?这两句中何曾有一字是本帝姬杜撰?!”
慈姑百口莫辩,我缓缓呼吸“何况你打碎的,是皇后娘娘赠送与本帝姬的茶具。冒大不韪至此,纵使你自己不请命严惩,本帝姬也定不可姑息包纵。”
瘫倒在地,摇摇欲坠,慈姑眼神涣散,呆若木鸡。我背过身不去看她“慈姑既过分注重宫规礼节,以致物极必反,便收拢心思,手捧宫规御册跪于镜花宫外诵读三遍。曲终既是后辈新人,便立在一旁恭听慈姑如何解读。之后,那两名方才不顾礼数,无本帝姬口谕便妄自冲进殿内的侍卫,将慈姑押去司礼监打五十大板,发到浣衣局去罢。你二人自去御马监领罪。”
诺诺应是,两名侍卫起身点头哈腰的应下,慈姑恍惚愣怔的被拖走,曲终见我颔首,也施礼退出殿内。余人仍自瑟瑟,我随意扬手唤他们起身,待又饮尽一盏茶才令其各自退下。
这一番闹剧后,倒是已近晚膳时分。曲终仍在宫外听慈姑念诵宫规。镜花宫虽地处偏僻,后宫中风声流传却一向是视同一律。何况如今我这泛夜长帝姬居于此处,风吹草动无小事,此刻皇后与汪谷珊想必已如我愿,知晓此事了。
据慈姑今日对曲终的态度看,她必是汪谷珊之人无疑。而镜花
第七十六章 反客为主(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