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提裙拾阶而上,缓缓走到桓恪身旁。
宗政煦仍然侧身,似未所见“母亲乃皇后,父亲乃丞相,兄弟为皇子。煦自身虽是平民,却因而也觉无上荣耀。”
他忽而利落的转过身来,正面对上我与桓恪“可惜,与此同时,煦也深觉自身与他们之间并无分毫关联。何人生,何人死,何人服毒,何人断头……于煦而言,无关紧要。”
“……孟烨寒与你同样,俱是同时失去了母亲。”许久,我方无力启唇“宗政丞相将他送入皇宫,更多是为制衡泛夜先帝。他虽自幼锦衣玉食,大鸿胪却何曾相差分毫?若只为所谓身份尊卑,以宗政丞相之权势,又何尝逊色于皇室半分?大鸿胪何必执念于此?”
“世间爱恨,皆不会无缘无故而生。”桓恪忽然冒出这一句话来。宗政煦似被触中了心事一般动摇一瞬,转瞬挑了唇角“世间爱恨,也从不会无缘无故而灭。”
须臾风过,沙尘骤起,巧是迷了眼睛。我抬手去触揉,手方才举到鼻端处,朦胧间便见宗政煦衣袂翻飞,轻飘飘的一扬手。
天旋地转,周身无力。我耳畔只听桓恪低声讽刺一句“多年来只此一种花样。”便再无知觉,昏厥过去。
再度醒来时,我已身处林风殿内。偌大宫殿之内,铺陈摆设一如昔日。只是,此时心情,既与五年前天悬地殊,又与一年前截然不同。
我轻车熟路的走到正殿之中。宗政煦定会将我与桓恪分别关押,我与桓恪早先设想此行凶险时已然考虑过,是以我心头倒并不慌张。桓恪身份总是宗政煦不得触碰的禁忌,无论如何,至少此时此刻,他都必得保证桓恪平安。
正堂之内空无一人。纵
第九十七章 救过不及(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