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制。”
“月穆,请在此二者中择一而选。”
仍自沉默,我直直看着宗政煦,等他继续说完最要紧的、最关键的、最迫切的最后一句“至于殿门处所放尸身所属……月穆应已心中有数。此乃胡汝开元王——桓恪。”
灵台轰然嘶鸣,心内冰铠骤然崩塌。我强忍晕眩,强撑着不立时倒下,偏头看向方才纪叠亲自抬进的盖着白布的床榻。
不知如何开口,不知如何发声,我的灵魂似乎飘飘荡荡,悬到空中,游离怔魔,冷眼旁观着这场逃不开的荒谬。
“……皇上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当日对林风殿众人行偷天换日之举,那般人数尚能掩人耳目。……这,……不过,是随处寻到的一具尸身罢了。”
“月穆若有此怀疑,大可上前一试。”
宗政煦面色平和,事不关己“之所以在午时来见月穆,误了月穆午膳时分,是因在开元王那处费了些时间。与月穆此刻所见略有不同。开元王面前,彼时乃一杯毒酒,一枚兵符。而开元王果如月穆所评,刚烈耿直,一身傲骨,不肯屈就。故而——显而易见。”
“……你不敢杀他的。”
我奇异的冷静,脑中一片混沌。一个我在失声尖叫,另一个我,少顷之后,甚而还能冷笑“澄廓乃胡汝开元王,骠骑大将军。你不会杀他。你不能杀他!”
“这一点便不需月穆忧心了。”宗政煦踱步走近,望着我渐蓄起眼泪的双眸,目光哀悯“胡汝王爷虽身份尊贵,却调戏泛夜新后。煦为替爱妻出气怒赐其死,万望胡汝皇上见谅。……这番说辞,月穆可还觉合情合理?”
“……你疯了……”我不可置信,
第一百〇三章 零落梦残(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