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成为……你的样子。”
“皇上请出去罢。”我随空迹一同再次跪下,伸手轻轻抚上那仍柔软温暖的脸颊,另一只手依偎进他手心“我想与澄廓单独在一处。一炷香后……皇上会得到答案。”
再不看宗政煦一眼,我痴痴凝望着桓恪面庞,听着殿门缓缓阖闭的轻响。
“……我知道你不是澄廓。”
我低语簌簌,垂眸酿出一个浅笑,将手轻轻抽出“他的手,修长有力,温暖含蓄,薄薄的一层茧,最让人安心。”
“可是那又如何呢。”
“可那又如何呢……”
“宗政煦不过是不想让我们见最后一面罢了。他那般的人,视人命如草芥,如粪土……当年他说林风殿上下无恙,却手起刀落。如今这般情景……我怎么能奢求澄廓还活着……”
阖眸无泪,我轻挑嘴角。果然……不是澄廓,澄廓不在身边,我连放肆大哭一场都做不到。
软着身子,好久才挪到案几前,我伸手端起那盏酒,无知无觉的轻轻一笑“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饮此相别,黄泉碧落,处处相见……”
“只是对不住,又牵扯进了一个你。”我转身撞靠在案几上,凤冠霞帔落了满地。我望着地上那人歉意抿唇,又将那酒端到眼前,细细端详。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迷离恍惚间,耳畔隐隐约约,似是兰步坊的姐姐们轻歌曼舞,轻吟慢颂。而今时今地,莫说少时故人,便是紫檀玉贝琵琶也不在身边。此刻既非身处沙场,更非奋勇征战,可会温柔
第一百〇三章 零落梦残(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