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声“见过帝姬。”
“月穆见过十哥。”
我微微福身,尚未行毕礼节,便被轻柔扶起,引着坐到椅上。搭了绢帕诊脉完毕,无非又是那些“心病还须心药医”“静待时机”之语,医官道了告退,自去医官署配药。
身侧男声稳重更胜从前。萧显晦缓言道“今日觉得如何?”
“多谢十哥关怀,”我浅笑,“比前几日好多了。”
“那酒虽不致毒,却到底伤身。”忧心忡忡,萧显晦沉声“你甫回凉鸿那几日连床都下不得,这几日其他感官倒是恢复,唯独失明之症不见起色。……是十哥去的晚了。”
“十哥未放弃月穆,百忙之中仍遣人前去泛夜,已是月穆的福分。”我十足真心,又晓得萧显晦确是担忧,稍起玩笑道“莫不是十哥嫌月穆谢得少了,还要月穆再行大礼不成?”
看不见萧显晦神色,却能感知气氛较方才轻松些许。然而稍作迟疑,有些话萧显晦仍是不得不说“今日来此,除却探看月穆外,还有一事。……泛夜新帝昨日遣使臣来至终蜀……下聘。”
笑容半分未收,我甚而做出好奇神情“聘礼为何?”
“……泛夜帝都忝渠旁,清河郡城池地契。忝渠皇宫仅设皇后,六宫空置。及……泛夜与凉鸿二十年相安国书,十年之内,两国边境处,不设关卡。”
默然无话,我垂眸喃喃“确是切入要害,不得拒绝。”
“我已经拒绝。”
恍然抬头,我茫然望向萧显晦所在。他恳切真挚之声柔和响起,宛若冬日白雪,牢牢覆住尘世间一切肮脏。
“凉鸿处举国动荡之时,无力无暇分心,准备嫁妆等
第一百〇四章 雪后松柏(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