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一直身处终蜀。闵贤妃身在后宫中尚能想到之事,他位于这权力相争的漩涡中央,如何会察觉不出。
但他却未动萧显晾分毫……
如同心上所蒙的尘埃被轻轻拂过,我轻呵一声,垂了眼眸低声自嘲“是萧月穆小人之心,太过狭隘了。”
万福大礼,我愧疚深深,却无半分不安,满满只余明畅“有十哥做月穆兄长,实是月穆几生修来的福分。有十哥做凉鸿明君,也定是凉鸿百姓数十年来苦苦挣扎所求的光明。”
“好了,你是又忘了我曾经所言了?”亲自将我扶起,萧显晦与我一同漫无目的的漫步起来“显晾年幼,受的苦已够多。前几日你也精神不佳,是以我未叫你知晓。那时纷乱暂告一段落后,我命医官诊治显晾……确如你猜想,是被下了迷失心智的毒药。且时日愈是长久,心智愈是倒退。”
滞了滞呼吸,我沉了声,自己都辨不明情绪“有无……治愈的可能?”
萧显晦未语。而这便是回答。我沉沉抒出一口气,听他在旁轻声安慰“六岁丧母,又被亲生父亲下毒,割腕放血,迷失黑暗……这种记忆,不要也罢。”
“总是我推波助澜,造就他悲哀命运的开始。”我双拳隐在袖中紧紧握住,不自觉忆起桓恪,极快按下即将泄露的哽咽“请十哥允许月穆,照料十五皇子。”
“你我是他皇兄皇姐,自当如此。”停了脚步,萧显晦缓声“只是更为紧要的,是你尽早养好自身身体。显晾的情况,我并无告知旁人之意。是以如今局势,还需你我携手打破这僵持。闵贤妃那处,如何?”
“她已应下一试,但未做保证。”我静了心思,凝神道“听她语中所指
第一百〇五章 雪后松柏(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