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乘上回宫轿撵仪仗。
“将这府邸封起来。无孤旨意,不得开启。”他阖了眼眸,过了半响又道:“方才那名内侍,姑且留他一命。将他打些板子,罚出宫去,收拾府宅。若孤下回再来时,见到半分尘埃杂物——千刀万剐。”
“是。”新晋不久的御前侍卫,同纪叠一般寡言少语,领了命悄无声息地自去布置,唯恐步了前一任多说多错的后尘。
他单手支额,暗笑自己蠢钝。她已然不在身旁,他又何苦违逆本意,行讨好之举,为着她多留一条性命?
将随身所佩香囊捻到鼻端轻嗅,头痛略缓。便又想起最后关头,她被禁在林风殿中与他对峙,毫无晦涩隐瞒之心,十足十有了杀他之意。为确认桓恪是否便在林风殿内,她在予殿中众人的酥饼中加了添香膏。桓恪身手不俗,他派纪叠日日监视。依常人心态,纪叠定以为她要送给“桓恪”的酥饼尤为精细,是以会将外送酥饼予他,却将内留香饼送至桓恪处,在桓恪身旁瞧着他一口口咽下。如此,纪叠便染了添香膏香气。而她在外送的酥饼和香汤中加了一味银丹草,一者是为与添香膏区分开,如她所言,二物若同食则会阴虚发热,血虚眩晕。第二重用意却是他日后为求缜密,命医官查探后才知晓。那银丹草用量控制的极佳,再多一分,亦或是再多用一日,便与他身上所佩之香相克。只消沾染毫末,原香便性质大变,乾坤扭转,良方成毒香。
若他多贪恋这偷抢而来的美食一日,便再无悬念,一脚踏入她设好的陷阱中。即便此时想起,他仍忍不住痛快一笑,倒惊得随侍侍从颤了颤身。
这种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快然,除了她,便唯有桓恪曾令他领
外传二——凉风起天末,落月满屋梁(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