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夏凝茯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可听完景德一大串的话,心裏虽然震撼,但也同时越发瞧不起眼前的人。
执着这种东西很可怕,常常会因为如此两败俱伤,景德说的这些话不是真爱她……
如真爱她,会像君一般,只要她不愿,君就不勉强,甚至会祝福她放她自由。
可景德却不是,那是一种莫名奇妙的占有,就像自己放在身边,相处多年的玩物突然被人抢了一般,失心疯,就算毁了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要是恨我,那就杀吧!”
已经不想再说什么,说再多也只是废话,夏凝茯别开头,挣脱了他的手指,接下来不再开口。任由景德怎么大喊,歇斯底里她都无动于衷。
最后景德终于受不了被自己所爱的人忽视的感觉,愤怒之下,凝聚起第二把黑气剑,朝夏凝茯的心脏瞄准,“既然你真不想活,那我就先送你一程,放心,我随后就到!”
说罢,黑气剑抖动一下,朝瞄准的位置突刺过去。
夏凝茯缓缓闭眼,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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