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会的”胤祉安慰这玉香。
“奴婢就是个风筝,线就在三爷手里,这边有三爷牵着,就安心,踏实”
胤祉的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他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是已经被妒火焚了胤祉的董鄂氏把玉香捆在柴房里,让人打的遍体鳞伤,第二天让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自从这件事儿后,自己便和董鄂氏渐行渐远了,之前若是还有感情,从她那件事之后更像是在演戏了,他突然又想到了程尔林,和玉香那次还真是像啊,不禁苦笑起来。
“你可恨过我吗?”
胤祉不敢看玉香的眼睛,只是倚靠在床沿上,望着那忽明忽暗的烛光,从眼中映出来。
玉香一听,滚烫的泪珠终于喷涌而出,她以为这一生,胤祉都不会和自己说一句知心话了。
“其实,说实话,那夜在柴房,我恨过您”
玉香这么些年总是想起来,那个夜晚。她躺在稻草推上,后背的血浸湿了衣裳,一扯便是钻心的疼,不扯又不行,粘在皮肉上,可是会要命的,她望着如勾的明月,咬紧牙关,等着三爷来救自己出去,可是,始终还是没能等到他的三爷。
“想也能想的到,一个弱女子,被自家主母打的遍体鳞伤,而始作俑者的我却酩酊大醉,香喷喷的一觉睡到睡到天亮……,应该的”
“是奴婢失言了……”玉香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万分的愧疚,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也许这一刻,这辈子也不会有了,她一回东宫,也许此生难得再见了……
“你没有失言,你一直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只是……你知道……我……”胤祉欲言又止,他一直是心事
六 历历在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