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时候,火、火已经燃起来了,可并未看到有人走动!”
闻言,齐襦天抹了一把面的灰,斜睨了那人一眼,“你们可检查过粮草有什么怪的东西?”
小兵歪头想了一会儿才答“回将军,其残留着一些油液,许是因为有人故意将火引子扔于边,才会起的火。”
众人纷纷各抒己见,结合今日领用油水的情况来看,矛头指向了齐君清,毕竟今日只有他一人下令调了油。
“看来此事与汝贤王脱不了干系了。”齐襦天沉声道。众人则是议论纷纷,胆子大的几个竟要求要处置了齐君清。
“你们如此议论未免太不尊重副指挥了罢!”江与静出声制止。她的身边,还站着齐君清。
但见他轻咳了两声,遒劲如松的身子终是动了动,“今日本王的确调了油,可了战场的人都知道,那油都用来杀敌了,一滴未剩,如若有人不信,大可来查。”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俱都噤声不语,头也不由自主垂了下去。
“此事太过蹊跷,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你们莫要随意猜测才好,”江与静扫视了周围一圈儿,蓦了目光于齐襦天身绕了绕,“辛亲王方才还是言之凿凿的样子,现在怎不说了?莫不是这火是王爷你放的,现心虚了?”
众人朝齐襦天那处望去,不禁唏嘘不已。因无证据,众兵将也不再敢妄自猜测,只沉默立于一旁听令。
夜色沉沉,清冷的月光洒于草场之,徒添冷寂之外,再无其他。
良久,齐襦天于沉思抬眸,看向江与静,眼里那一抹浓重的寒意不知何时已被浅笑给掩去了。
“真是说笑了,身为一军的统帅,我齐襦天
第五百四十一章 戴罪立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