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会离开谢长青超过五步远。
“师弟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练剑?”周晏藏住心中惊讶,笑问道,“师尊呢?”
说到谢长青,柳三眠本就冷的脸不知为何又冷了三分,他站在那里,皱着一双长眉,一张口就是一团团的白气往外冒,可话中却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师尊叫了沈师兄过去,不让我跟着。”
他顿了顿,瞧着周晏,认真道:“师尊从来没不让我跟着他。”
自从沈妄来后,就第一次开口说先不要跟着他。
听到他的话,周晏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沈妄是被谢长青给叫走了。
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堵塞,周晏动了动藏在袖中,被冻的微微麻的手指,出口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许是师尊叫沈妄有些事情罢。”
“师兄,”柳三眠抬眼看他,“什么事需要在梅林中煮着茶,赏着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来商量?”
周晏被他问的一噎,答不上来。
他想告诉柳三眠,如今赏个花算什么,许不久的将来,两人还要海誓山盟共赴余生。
今日的风雪似格外大了些,周晏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柳三眠,叹了口气,像把心中的郁结之气都给叹完那样,再开口,青年声音一片温凉:“我看你自己在这练剑也没意思,师兄陪你练练?”
柳三眠没有拒绝他。
少年现在自然打不过周晏,交锋中周晏便有意引着他,让他不至于受伤,但能打的尽兴,到最后柳三眠果真打的颇为痛快淋漓,眉间抑郁之气都少了三分。
一阵交锋过后,周晏收了剑,看着眼前微微喘气的少年,笑着夸奖他:“不错。
师兄也是个高危职业 第2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