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堵塞着。
也是青州黑塔,那时少年按在他脊背上的手指,烫的他丢盔卸甲。
原来是他喜欢沈妄啊。
周晏突然呼了一口气,连带着过去几天的局促和无措,都似乎消散在他这声叹气中。
是因为他喜欢沈妄,所以处处在意,处处计较,处处患得又患失。
他喜欢沈妄。
这几个字在他心中回响,周晏突然道开口道,声音浅淡却肯定:“我是喜欢他。”
喜欢了就喜欢了,想通了就承认,没什么好逃避的。
青年弯了弯眉眼,他身后是长街熙熙攘攘,但眉目间揉碎着昏黄的天光,说出的话像道不知去往何处的誓言:“我是喜欢他,所以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才想着带给他尝一尝。”
“这样就是了,”男人被他粲然的笑容一晃,伸手接过他给的银子,朗声道,“我就说是喜欢嘛!”
将被褥放进储物戒中,周晏眉目疏朗,对他笑了笑,伸手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了男人,温声道:“谢谢您和夫人让我看清我的喜欢,这个权当谢礼了。”
他递给男人的,是和老板娘此时戴在发间的,一模一样的蝴蝶样式的红色珠花。
青州帝王身裂的最后一刻,周晏来得及抓住的,就只有这一个蝴蝶衔珠的珠花。
鬼使神差的,周晏将这朵珠花带离了冰雪覆盖的青州,他一直随手将珠花放在储物戒中,此时送给这夫妻二人,也算给了这珠花一个交代。
不管这老板娘与那侍女有什么样的关系,此时就当做拿回了自己的珠花,自此后与前尘再无联系。
周晏笑道:“我给您二人
师兄也是个高危职业 第3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