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愣了一会儿,然而她不愿意别人说阮绾不好,她有些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这样说我嫂嫂,是她救了你,还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因为是嫂嫂的关系,所以我才留下你,你若继续这样,那就请你离开吧。”
言罢,她再也不理鹤汀,转身就跑出亭子,鹤汀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喃喃道:“阿禾,她是害你全家的人,如今不过是……唉……”
他话音一落,身后传来沈二爷的声音道:“我将你带回来,不是让你离间我家中人关系的。”
鹤汀闻言,身形一僵,他一转身就对上沈二爷冷漠阴沉的目光,犹如寒刃,他下意识低头,应道:“见过二爷,这并非我本意。”
“哦,那你是何意?离间我妻和家妹关系,对你来说,有何种目的?”沈二爷淡淡扫了一眼鹤汀,他的直觉告诉他,绾绾和鹤汀之间一定隐藏着秘密,而那个秘密,他并不知道。
鹤汀闻言,手中拳头紧了紧,语气硬邦邦道:“我对听禾小姐忠诚无二,并无任何目的。”
“你认识我妻?”沈二爷坐在一旁,把玩着桌上的花枝,云淡风轻问道。
鹤汀知道这次他不可能轻易应付沈二爷,他心里一紧,低声否认,“并不认识,二爷不必多心,我对少夫人并无那等心思。”
“那你如何得知她为人如何?若只是道听途说便在此处挑拨离间,沈某认为你不适合待在听禾身边,你觉得如何?”沈二爷眉间覆着一层寒意,周身有意无意散发一股无形的气势,直逼鹤汀。
鹤汀知道沈彦恺为人,看似温和儒雅,手段实则极为狠厉,段秉言的下场,他不是不知道,阮盈如今那般凄惨,也是因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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