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便是在不惊动百姓的情况下抓捕敌特份子。
今天下午他接到线报,敌特份子曾在吴英庄一带出没,他带人前去,一直忙碌到半夜才回到家。
本想洗漱完就睡觉,看到虞清娴躺在这边的大石头上,他想了又想,回房间拿了两壶酒。
酒是温老头打回来的散酒,叫做烧刀子。入口辛辣,喝到肚子里更辣。
虞清娴还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她眉头一挑:“好酒。”
闻清宴也喝了一大口,他喝得太快,就从嘴角洒出来了一些,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膛的衣服上:“够劲儿。”
两人相视一小,再拿手中的瓶子碰了一下,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谁也没再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