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叶向蓉对路边的风景连连赞叹。
在凤来县休整了整整一天,次日叶向蓉打扮得格外低调的去了虞清娴家。
她的普通话并不怎么好,苗春秋的普通话也带着厚厚的口音,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两人聊天的好心情,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说得格外尽兴。
中午吃了一顿饭后叶向蓉终于提起了她今日来的目的,拿出了自己准备的聘礼给到洛佑民去过目。
洛家一家只是普通的人家,但叶向蓉下的聘礼却一点也马虎。除了钱跟黄金首饰外,还有一些自己当初嫁到谢家时谢兆南的母亲给自己的玉手镯。
手镯碧绿清透,一看便价值不菲,叶向蓉看着这个手镯的目光略略带着些感慨:“这个手镯啊,是我嫁进谢家的时候阿蕴的奶奶给我的,说这是谢家嫡子媳妇才有的,我现在就把她给清娴了,若是可能啊,就一代代的把它传下去,要是没可能,那不传也行。”
叶向蓉对这个手镯的感官很复杂。二房的大儿子结婚时谢蕴还没出生,在老大结婚后的第二天,按照规矩他们是要跟谢家的长辈行李认人的。
在认宴会上,上到当初把手镯传给自己的公公婆婆,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各个都在等着她把手镯传到二房的老大的手里。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男人被抢走,叶向蓉也是如此。叶向蓉对谢兆南那个二房的不喜从来就没有掩饰过。
那天自己顶着各方压力不交手镯的情形仿佛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可一转眼啊,她的儿子都二十六岁了。她熬死了谢兆国,也熬死了谢兆国的二房,谢兆国的那些个子女啊,个顶个的都被自己的儿子收拾得老老实实的。
咸鱼穿成年代文炮灰[快穿] 第9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