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花问起了谢伯庸的家庭。
谢伯庸放下酒杯,脸色也苦了起来。
“我父母都走了好些年了,我妻子年初跟我离了婚。”谢伯庸之所以申请下放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跟他前妻结婚快十年了,两人也没有生下一二半女,她俩去做了好多个检查,结果都显示他们没有半点问题但就是怀不上,他前妻是个特别喜欢小孩的女人,在努力了那么多年后终于放弃了。
两人和平分手。就在谢伯庸下乡前的前一个月,他前妻已经跟别人相亲结了婚了,上个月他接到以前的同事写的信,他前妻已经怀上了。
谢伯庸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虞清娴等人没想到谢伯庸还有这样的经历,特别是秦山花,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两口子都没有问题结果不能生小孩儿的呢,有心再问两句,但再问下去就是揭人伤疤了,秦山花只能放弃。
谢伯庸像是知道大家伙的好奇一样,他解释了一下这个情况的原因,秦山花等人听着连饭都忘了吃。
在他说完,梁德利又端酒起来跟他碰杯,两人就着炒得香香的花生米喝上了酒。
一杯喝完谢伯庸怎么也不喝了,梁德利知道他还要上班也没有劝,只让他多吃菜。
酒足饭饱,谢伯庸给梁德利又打了一针以后提着医药箱回了医务站。
现在医务站由他做主了,他还得下连队去给大家伙看病呢。冬天来了,感冒的人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