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份,我们两个一起玩。白宝珠不让我碰,我跟你告状,你说,我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我上学了,老师拖堂,等我跑回家,你们已经吃饭了,没有给我留,只剩下一个个盘子底,我甚至连你们吃了啥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晚上的青菜汤泡饭难吃极了。那是长那么大以来吃过最难吃的饭菜。”
虞清娴现在说的,都是刻在原主记忆里最深刻的记忆,像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很多,若是一件件的拉出来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白书庭确实是急不得这些了,虞清娴说了,他才隐隐约约的回忆起一些事情来。
白书庭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跟子女认错。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白书庭不是来跟虞清娴翻旧账的,虞清娴这一通翻,让他很是不耐烦:“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告诉你,那个手镯被我用了,跟你林姨没关系,别再提这件事了,出去到外面也把嘴巴闭上不要再说一些有的没的。”
白书庭走了,他的闺女他知道,她翻不出浪来。
虞清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林敏送来的面条已经坨了,虞清娴把面端出去连碗带面丢在垃圾桶里,挎着自己的小包包扬长而去。
原主今年二十,从十八岁进厂至今已经有两年了,她的工资每个月有36.5,但两年下来,她却没存下来什么钱。在她刚刚开始上班的第二个月,白书庭说,她长大了,已经开始工作了,家里经济困难,以前只有他一个人挣工资,家里欠了不少债,得还。勒令她每个月交二十块。
原主年纪还小,她交了,这一交就交到了现在。
咸鱼穿成年代文炮灰[快穿] 第11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