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收回视线,没有去看视频。
…
三人收拾好东西从沙滩往回走。
江阙阙一人在前面和小花唠嗑,金纱在后面对着两人拍拍拍。
路过一片浅水湾时,金纱走到季砚右手边,轻轻推了推他胳膊,低声说:
“你朝江叫她的名字,大点声。”
季砚一双眼睛敛着,看不出情绪,茵蓝瞳色在光下浅淡,像一汪湖水荡漾,他沉默地等着金纱解释。
“快叫,”金纱后退了几步,拿起摄像机,若有所思:“这个画面一定很美。”
季砚稍稍抬高视线,望着前方离他三米远的江阙阙,轻柔的秋风将她的长袍吹起,露出纤细白洁的脚踝,一条点缀着绿宝石的金色脚链突兀地出现他眼前。
季砚拇指动了动,撩过自己右手上的尾戒,右耳上的祖母绿耳扣在光下呈现出极为鲜活的苍翠感,生机盎然。
他沉默片刻:“这个在三张照片之外。”
金纱高挑起眉,放下手里的摄影机,略带诧异地看了眼季砚,又看着前方把花环戴到自己头顶的江阙阙,耸了下肩:
“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
第一次惨遭新手拒绝的ALI王牌摄影师金纱果断直奔季砚,加快了几步走到江阙阙身侧,直到拍到电量用完她才意犹未尽地收起镜头,载着两人开往山下别墅。
…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平线,江阙阙拉下了一点车窗,一股潮湿带着丝丝腥气的海风呼啸涌入,她试探地嗅了嗅。
正要关窗时,车里忽然传来一阵动听温柔的钢琴旋律。
——《卡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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