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江阙阙会不喜欢他, 更不相信江阙阙可以和季砚友好相处。
他昨日思考了一晚上,对当下的情况已经有了判断:江阙阙在为了他和季砚虚以委蛇, 毕竟只有把他摘出去,江阙阙才能获得季砚信任。
陈修诀捋了捋两鬓的金色碎发,左耳一颗碎钻耳钉在光下熠熠生辉,他朝着两人点了下头,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既然江阙阙这个只有脸能看的废物找不到机会传递消息,那只能他出马了。
在与江阙阙相错之际,他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不动声色地塞进她口袋里。
江阙阙只觉得外套衣摆轻轻晃了晃,她迅速扫了眼自己外侧的口袋,然后轻舒一口气。
吓死,没有沾上金毛!
小花赶紧提示:“宿主,你被敌方投毒了!”
江阙阙一愣,福至心灵,连忙当着季砚的面往外掏口袋,下一秒,一个叠成指甲盖大的方方正正小纸条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季砚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不远处的摄影机还在闪烁,江阙阙把手上的装饰物解开,雕刻着秋海棠花纹的双层手链垂直地坠落于地,她蹲下身子把落在地上的两个东西都抓在手心里。
纸条掉的地方刚刚好在季砚的脚前,她看着十几分钟前才轻踹过她脚的纯白运动鞋,明目张胆地试探出右脚轻轻踩了一下。
但没留下脚印。
眼前的鞋子倏地后退半步。江阙阙嘴角上扬,仰着头顺着笔直的裤腿往上看,季砚的眼眸乌沉沉的,眼神像是最精准的测量仪器,一寸寸打量着她的脸,像是要去看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昏黄的壁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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