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初升,暖风从飘窗外吹过,季砚后背隐隐出了些汗,他不懂江阙阙为什么问这句话,但他是绝对不会换掉长袖卫衣,所以他回:“不热。”
“嗯,”江阙阙垂下眼帘,“我有些热。”
.很正常的对话。
季砚蹙起眉头低头看她,江阙阙纤长的睫毛似乎带着一点湿润,他喉咙忽然有些干燥,转开视线:
“你热,告诉我做什么?”
舌尖抵在上牙膛,他把下一句“又不是我让你热”吞进嗓子。
江阙阙:“要告诉你的。”
“不用,”季砚扯了扯衣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道:“我又不热。”
江阙阙没再接话。
沉默片刻,季砚掀起眼眸,正好看到江阙阙侧过脸,把头抵在白色墙壁上的样子。
她眉眼温顺低垂,声音放得也很轻,“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季砚不懂。
少女纤细的身子斜靠在墙上,浓密的长卷发把她的脸显得愈发小,像只窝在角落的小猫。季砚不合时宜地觉得这样的江阙阙有些乖。
但很快,他就察觉出不对劲,江阙阙的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视线也有些飘忽。
他顺着江阙阙的视线向下看——
看到一个登徒子的左手。
是他的手。
季砚身子一僵,瞬间把手收了回来,握成拳背在身后。
所以他刚……一边揽着江阙阙的腰,一边对她说他不是有意的?
该死的习惯成自然,他当时就不该环着她的腰出水面,应该提着,提着才对。
季砚整个人背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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