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季砚倚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温柔,但等她探究的目光又落在上面,又呈现一种冷:“随便看的。”
“那能随便陪我下去看看雪吗?”
季砚很明显懒得回这句话,后退了半步就要拉上门。
江阙阙伸了伸手,却没阻止他。
她闪着亮晶晶的眸子,歪着头透过门缝里冲他笑:“玻璃建筑的橙色灯光,一望无际的雪原,雪落在叶子上的声音,不冻的湖,雪山的回音,有轨电车穿过风雪的轰鸣,结霜的车窗,披上薄雪的杉林。”
“要是现在出门的话,都与你有关。”
一分钟后,穿着黑色风衣的季砚站到她的面前。
她走上前扯住他的袖摆:“走啦。”
季砚把手插进兜里,“嗯”了一声。
空旷的街道,无人的桥,远山的层峦和山麓的屋顶在迷蒙的雪中浮现,两人出来十分钟后,雪下大了,江阙阙看了眼“今天录制取消”的微信通知,把手机收回兜里,把手缩进袖子里,露出拇指和食指,扯着季砚的袖子。
“冷吗?”她问他。
“不冷。”
城市剧院里灯火分明,今天很明显没有什么观众,隔着花窗只见其内一两个身影。季砚拉开斑驳的枣红大门,发现那两人是剧院的打扫人员。
今天是没有听众的一天,弹奏者坐在大厅擦着钢琴,见两人拉开大门,兴奋地坐回座椅上。
说的是英文:“十月突如其来的初雪日,我以为不会有观众。”
“马上就要关门了,但我想为你们演奏三分钟。”
两人对视一眼,坐在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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