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一点也看不出他曾在黑海床边不合眼守了三天。
“喝药。”克里斯把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他,“既然醒了,就自己喝。”
黑海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他迷迷糊糊间似乎看见过克里斯,隐隐知道对方也为他做了很多,没再说什么,而是乖乖端着碗喝起了药。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啜饮声。
时蔚蔚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坐起来的黑海,十分惊喜:“你终于醒啦!”
黑海把最后一口药喝完,随手抹了把嘴,大咧咧道:“老子命大。”
克里斯瞅了他一眼:“注意用词。”
黑海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克老妈子。”
克里斯忍住了锤他的冲动。
他刚醒,不能动粗。
时蔚蔚扑哧一声笑了。
克里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醒过来就好。”时蔚蔚说,“你现在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黑海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道:“没事了。”
其实他骨头那里还很疼,脑子里面也时不时闪过针扎似的刺痛。
但他觉得男子汉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伤小痛喊疼,也就没说出来。
克里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平平淡淡拍了下他的肩膀,瞬间让毫无防备的黑海戴上了痛苦面具。
目睹他表情变化的时蔚蔚:“?”
她生气道:“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黑海有苦难言,试图打哈哈混过去:“一点小伤,不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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