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这么一出,不明所以的皱起了眉头。
沈芝却又自顾自地用欢喜雀跃的语调道:“太好了,大姐姐你答应了就好。”
沈璇刚想说话,却被情急之下的沈芝用手掌轻轻挡住了嘴唇。
沈璇瞪大了眸子瞧她,满眼不敢置信。
沈芝神情肃然地瞧着那门帘的下方,看到那抹裙摆消失不见,方才松开了沈璇的嘴巴。
沈璇瞪圆了眸子问她:“小妹,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何时答应你了。”
沈芝面上浮现出急切之情,她握着沈璇的双臂,满眼认真地注视着她道:“大姐姐,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回头再跟你解释。”
说罢,她一路小跑出了屋子,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沈璇瞧着她的离开的方向愣愣出神,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芝出了玉鸣轩后,便径直奔去了宣素堂。
宣素堂内,大夫人正躺在贵妃榻上让侍女捏着肩,方才那堂前的聘礼太多,她忙活了半天,才把那些聘礼全部归置妥当。
她方才命人将那些聘礼全数搬到了库房时,才发现自家的库房这些年委实是空荡了些,这些聘礼一摆后,方才有了些侯门之家的丰裕感。
只是,永朝有规定,聘礼归新妇所有,娘家不可沾染分毫,是以这些聘礼并不属于侯府,到时候全是要被那野丫头带走的。
这一点,真是光想想就让她觉得肉疼不已,这几年侯府在外的各种生意都不好,一年到头的账都是入不敷出居多,而那野丫头竟然竟然还放下话来,要两倍嫡女规制的嫁妆,这委实是要将他侯府搬空一半啊!
但事已至此,她又不得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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