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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明远侯府内,月色溶溶。
回廊下点着风灯,将路面照得亮堂。
一个身着青色布袄,约莫五旬上下的老妈子正着急忙慌的往大夫人所在的宣素堂里跑。
宣素堂里,林慕正背靠在贵妃榻上养神,那老妈子闯进来,也没来得及请安,便火急火燎道:“大夫人,大事不好了,老太太今日从太后那儿回来,听说侯爷今日在朝堂上被监察御史参奏了。”
林慕惊骇不已,立时坐起来身子,问道:“侯爷远在安苏城营,如何会被御史台参奏?”
那老妈子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将老太太的话尽数转了过来:“老太太说,乃是因为一桩陈年旧事,现在皇上正在让御史台和刑部清查当年之事,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侯爷会不会有事。”
林慕心口一悬,突然想到当年侯爷对她说的一件有关府中银钱交易的密辛,脸上愈发慌乱,急急道:那老太太今日可有向太后娘娘求求情?
那老妈子一脸无奈道:“怎么没有,老太太在太后宫里求到日暮才回,可又有什么用呢,太后娘娘一句后宫没法干政,就把老太太的话全部堵死了,老太太现在半点心思和气力也没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呢,只好让老奴来同大夫人说,好让大夫人也想想主意。”
林慕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是半点法子都想不出来,如今侯爷远在安定城,一家女眷也就老太太这个一品诰命能随时出入宫门。
“老太太都没办法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妈子听她话语丧气,只好用老太太教她的话娓娓劝道:“如今便是要找能去御前说上话的人,老太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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